For You to Read
属于您的小说阅读网站
零的焦点 - 第四章 地方名士
繁体
恢复默认
返回目录【键盘操作】左右光标键:上下章节;回车键:目录;双击鼠标:停止/启动自动滚动;滚动时上下光标键调节滚动速度。
  早晨八时,祯子起床。头重很得。昨夜到深夜也睡不着。洗脸间里虽有热水,可是她故意用冰冷的水洗脸。
  房间里的电话铃响了,祯子赶紧回房间,拿起了电话听筒。
  “东京来的电话。”领班从交换台说。
  祯子以为是母亲打来的,却是嫂子的声音。
  “祯子,您早,你那儿还是老样子?”
  她指的是宪一的事。
  “嗯,还没有消息。”
  “是吗?真伤脑筋。你等一下,小孩他爹跟您说话。”接着是大伯子粗矿的声音。
  “是祯子吗?你辛苦了。”大伯子向她寒暄。
  “您早,让您费心了。”祯子回答。
  “宪一依然下落不明吗?”
  “是的,这儿办事处的人正在尽力地寻找。”
  “是吗?”大伯子好像在嘀咕,宪一这小子、上哪儿去了?也太随便了。
  “我也想到你那儿去。我们的经理昨夜故去,现在要去为他准备葬礼,三天以后才能腾出手来。”
  “不,不,哥哥,我一个人在这儿没事儿。反正现在还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
  大伯子好像放心了些:
  “是吗?那么你暂时在那儿看看情况。对不起。待这儿的事办完后,我马上去。”
  放下电话,祯子真的松了口气。大伯子来了。反而有种种顾虑,心情沉重。
  吃过早饭,一看表,九点多了。阳光照在白色的城墙上,反射到房间里。坡道上行人多起来了。上班时间到了。
  A广告公司办事处也该到了上班时间了吧,本多良雄也该来了吧。她不知道为什么立刻想见本多。
  电话铃响了。
  “是太太吗?我是本多。”
  祯子“哎呀!”一声,捂住嘴,没让它出声。
  “您早,昨夜真谢谢您了。”
  “我听到一些有关鹈原先生的事,想让您也知道。”本多的声音并不激动,可是祯子心里不由地该咯噔一下。
  “什么?已经找到鹈原的下落了吗?”
  “不,不是。详细情况,我上您那儿去说,可以吗?”
  “·请!”
  祯子还是不能平静下来。本多为什么难以启齿呢?难道找到鹈原的线索了吗?
  也可能不是。电话里只提了一句是难以判断的。在本多到来之前的三十分钟内,祯子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本多良雄谦虚地进了祯子的房间,在她递过来的坐垫上坐下。
  女招待端上茶来,退下时朝祯子和本多瞥了一眼,关上了隔扇,仿佛在怀疑祯子和昨夜、今晨两次来访的本多之间的关系。祯子很尴尬。
  本多寒暄毕后说道:
  “这还不能算是鹈原先生去向的线索,我走访了一下这里主要的有关方面。如您所知,鹈原先生在这里呆了相当长时间,从而我想到也许会找到一些线索。当地有一家耐火砖制造公司。它是我们办事处的主要客户,公司经理对鹈原先生颇为赏识。据办事处的人说,鹈原先生常受社长的邀请,到他家吃饭。有鉴于此,昨天我派了一个人去,恰巧经理不在,和营业部长谈了一谈。”本多慢条斯理地说明道:
  “今天我刚上班,经理来了电话,我一听心想是不是有什么线索。他说,总之你先来一趟,我想我不能一个人去,也让夫人一起去听听。经理一口答应,说一起来吧。当然,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什么程度,怎么样?你也一块儿去吧。”本多仍然客气地说。
  “谢谢,我一定去。”祯子立即回答。
  如本多所说,去了未必有什么作用。既然此人如此赏识鹈原,不管怎么样,也得去打个招呼。既然他能请宪一去他家吃饭,有了这样的亲密感,也许他在某种程度上了解宪一的一些事。虽然不抱过大的希望,对祯子来说,是目前唯一能抓到的一根稻草。
  “那么我们马上就去吧。”本多见祯子答应得这么干脆,趁势说道。

  他们上了电车。小小的车厢内很拥挤。祯子和本多并排站着,抓住拉手。本多说了一些有关耐火砖公司经理的事,作为这次访问预备知识。
  “经理名叫宝田仅作,五十来岁,是一位敦厚的绅士。我来这儿不久,了解得不太详细,都是办事处的人说的,室田仪作是金泽商工会议所的头头,此外还是几个团体的名誉理事,算是本地的名士。我刚赴任时,曾去拜访过一次,以后又去了一次,一共两次。他是一位稳重。谦和的人。宝田先生非常赏识鹈原先生,一年多以前,将广告量增加一倍,在这北防管区内室田耐火砖公司可以说首屈一指,换句话说,是不可多得的客户。这也是鹈原先生努力开拓的。”
  本多良雄没有忘了赞扬鹈原的工作。
  室田耐火砖公司的办公处在车站附近,是一座漂亮的三层楼房,沐浴在阳光下。
  本多取得传达的同意,立刻上了二楼的经理室,踏着宽广的楼梯,轻声地说:
  “见了经理有啥说啥,这样对方也会毫不隐瞒地说实话。”
  祯子点了点头。
  敲了敲经理室的门,门开了。一位高个儿、红光满惠的绅士提着门把手,一只手招呼他们。
  “请进!”
  室田经理将目光移向站在本多身后的祯子。
  房间里大办公桌占了一半空间,另一半是待客用的椅子、桌子。墙上挂着油画,室内的配色十分调和。
  “百忙中来打扰您…”本多寒暄完毕,将祯子介绍给经理。
  “呵,您是鹈原太太,请!”经理指了指椅子,说话声音低而平静。
  “鹈原承蒙您多方照顾,十分感谢。”
  作为妻子,祯子向经理道了讲。经理又指了指椅子,自己也在沙发上坐下。
  大家面对面坐下了。室田仪作两鬓已有白发,比年龄老相些。一双细细的眼睛,下眼皮已耷拉下来,只有嘴唇的表情显出经营者坚定的意志。
  “听说鹈原君不知去了什么地方,真叫人担心。还是新婚,怪不得您特意从东京来。”
  室田经理也许是听本多说的,说了以上的话,接着他从桌上的烟盒里取出一支香烟点燃,一切都按部就班。本多说:
  “根据方才的电话,经理先生对这次鹈原先生的行踪是否有什么线索,我们特来拜访。”
  经理吐了一口烟,声音不高,热心地说:
  “呵,是这样的,一些话仅供您参考。鹈原对工作非常热心,我们很合得来,除了工作以外,我们也很亲密,他经常到我家里来玩。鹈原君还是独身,很喜欢内人做的菜。内人很夸奖鹈原君,说他是个老实人,很欢迎他来家玩。两个月以前,鹈原君对我们说,他快结婚了,这话在夫人面前说不好意思。他说,他非常喜欢这个对象,并把相亲时的照片拿给内人看。”
  祯子脸红了,低下了头。宪一如此喜欢自己,说明婚后所表示的爱情,不是虚伪的。既然如此,为什么婚后不久就下落不明了呢?
  经理将烟灰掸到烟灰缸里,接着说下去:
  “可是,后来,我们好几次见到鹈原君好像没有精神,感到很奇怪。去东京高升,又娶了美貌的夫人,应该说是人生的绝顶,可是为什么在这美好的时刻反而消沉下去了呢?这是怎么回事?我的看法和内人一样,都说鹈原君不太正常,总觉得他有心事。本想问一问他,后来就发生了这次事件。鹈原君的态度是不是和这次失踪有关,现在还很难说,说出来仅供参考。因为我们与鹈原君比较亲密,在买卖上也没有拿他当外人。”
  祯子低头行礼。
  “承蒙您对鹈原的好意,实在太感谢了。”
  “不,不,夫人,恕我失礼,您对您丈夫的这次行动,完全没有线索吗?”

  “一点也没有。”祯子回答。
  然而,这是谎言。昨夜她曾想到,丈夫身边有女人。丈夫和这个女人不知生活在什么地方。丈夫消失在秘密生活之中。
  他在经理面前所表现的消沉的表情,究竟是怎么回事。这是不是同自己常常遇到的丈夫的阴郁的眼神一样?总好像在想着另外的心事。他是不是也用同样的表情面对亲密的经理?她来到金泽以前,对丈夫丝毫没有线索,见了这对夫妇后,才出现微小的痕迹。份子认为这是暴风雨到来之前的一点云彩。说不定,这是重要的关键。
  “如果当时深入追问一下就好了。现在很遗憾。不过,鹈原君在精神上确很烦恼。这是事实。当时我们也很难启齿。”
  室田经理不断用“我们”两字来表达,说明他和妻子两人都有这样的感觉。于是祯子也想见见夫人。女人,对事物的观察更加细致,再说,宪一常去经理家吃饭,也该对夫人表示谢意。
  “让你们着实费心了,实在感谢,如果方便的话,我想见见夫人,向她表示感谢。可以去府上拜访吗?”祯子客气地说,室田经理眯起眼睛,眼角露出微笑说:
  “是吗?先不说感谢,如果想见见内人,也许她会说出我没有觉察到的细节。
  那就请吧,请稍等,我打电话问一下内人。”
  室田经理当着本多和祯子的面,给家里打电话。
  “是佐知子吗?鹈原君的太太此刻在我这儿,她说要去看望你,可以吗?”
  回答说可以。
  经理挂断了电话,转过身来,心满意足地说:
  “那好。内人在等着你们。”
  “谢谢。”本多从椅子上站起来,恭敬地鞠了一躬。
  经理送祯子到门口。
  祯子和本多走出室田耐火砖公司的办公处。本多说:
  “室田先生是个好人。他为人亲切,喜欢照顾别人,颇有声望。因此,担任各种各样团体的领导职务,是当地的名士。”
  “真是个好人。”祯子回答。
  “室田先生的夫人是续弦,这也是办事处的人说的。她比室田先生小十七八岁。
  前妻死了以后,室田先生才娶了现在这一位。他非常疼爱她。”本多照搬办事处人的话,“以前的夫人长期患肺病住院,从那时起他们就有了关系,后来把情人扶为正室。起初,室田因公务常出差去东京时,有了缘份,听说是某客户公司的女办事员。”
  两人走在宽广的马路上,远处已看见警察署的建筑物。
  “据办事处人说,夫人算不得是位美人,但为人开朗,善于社交,因而,担任当地妇女文化团体的领导职务,会发一套言论,也能写文章,常在当地报纸刊登。
  她也在广播中露面,有了经理夫人的头衔,因此,夫人也是当地的名士。”
  任何地方都市都有室田夫人这样类型的人。这并不稀罕,祯子姑妄听之。警察署的建筑物渐渐接近。
  “看来,鹈原和室田夫妇非常亲密。”
  “那是鹈原先生的手腕。跑推销,没有这点手腕是不行的。实际上,室田耐火砖公司的广告量,自从鹈原先生来了之后,增加了一倍。前任可没有这样的成绩。”
  本多又夸奖祯子的丈夫。
  宪一真有这样的手腕吗?沙子所了解的丈夫是个老实巴交。死气沉沉的人,决不是性格开朗、善于社交那种类型。作为一个男人,他只能对自己职业比较熟练而已。在这场合,做妻子的对平时不太了解的丈夫的实力,惊叹不已。
  警察署就在眼前,方才祯子只顾想心事,没有注意到。心中忽然产生一种预感。
  “啊!警察署到了。既然走到它面前,那就进去看看吧!本多这才发现。
  祯子点了点头。
  本多先走了进去。因为天气阴沉,屋里很暗,警官们有的坐着,有的站着,都在忙活。

  一位警司坐在屋角里看文件,本多请传达给他打了个招呼。他拾起头来朝这边瞅了一眼,接着拿着一张纸走过来。
  “啊!正等着你们来。”警司向本多和祯子注视,说道。
  他的话好似一拳打在祯子的胸部,自己的预感不是没有原因的。她知道自己嘴唇发白,本多的神情也十分紧张。
  “有什么情况吗?”本多问,声音也变了。
  警司不作回答,说声:“请到这边来。”那是外来者禁止入内的角落里,使两人更加紧张。
  “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要寻找的人。”警司说:“昨天,羽咋警察署来了一份报告,就这个。”警司把纸摊开来念道:
  “本县羽咋郡高滨叮赤住海岸,发现一具身份不明的男尸,原因为自杀。估计年龄在三十一岁左右。推定死后四十八小时。瘦个子、长脸、头发三分七开,个子较高。服装为棕色西服,上衣里绣的名字已被摘掉,没有遗书。所持物品等未找到可以证明身份的遗物,只有折迭的皮夹子一个,内装两千三百六十元……大体情况如此,怎么样?有没有线索?”警司瞅了祯子一眼。
  年龄、头发、脸形和身高都相似,皮夹子确实折迭式的。可是西服的颜色不对,丈夫穿的是深灰色的西装。
  “这是简单的报告,详细情况到了羽咋警察署自然会明白的。怎么办?”
  祯子思忖,心里很不平静,特征很像,只是西装的颜色不同,根据不算充分。
  本多的眼神也动摇不定,仿佛在说,怎么办?
  “现场在什么地方?我对当地的地理不很熟悉。”本多说。
  警司拿出石川县地图摊开来。
  “就在这里。”他用手指指着地图上的某一点。
  那地方像拳头一样突出在日本海的能登半岛西侧。拿拳头作比方,羽咋就在手背的部分。
  乍一看,它在静寂的海岸线上,可以想象出那是一片寒冷的土地。
  祯于忽然想到,羽咋这个小镇,乘火车的话,是在从金泽分叉的支线上。
  宪一是在十一日下午说,明天回金泽来,从此没了踪影。如果以十一日当天回不来为条件,查一查地图上的支线,还有一条通往能登的七尾线,比较符合。
  祯子拿定主意从这里开始。
  “不管怎么样,先去现场看看。”祯子回答。
  “您去吗?不过,现在情况还不清楚,为了让您放心,去试一试吧!”警司安慰道。
  出了警察署,外面已下起雨来。
  “怎么样?上那儿去吗?”本多问祯子。
  “去,去落实一下可以放心。”祯子答道。
  “西服的颜色不一样,我见到鹈原君穿的是深灰色的。”本多嘟嚷了一声。听起来也像是在安慰祯子。“怎么办?是不是先去走访室田太太?”
  本多改变了主意。是啊!去现场虽然重要,但室田太太在等待他们,该怎么办?
  “先去拜访室田家,能登待以后再去。”
  “那也好。”本多表示赞成。
  两人将室田家的住宅告诉司机,上了出租汽车。
  在汽车里,祯子不吱声,本多也保持沉默。被发现的自杀的事使祯子心中一阵子骚动。本多将目光移向正前方,凝视着车水马龙的马路。他肯定也在考虑这件事。
  汽车爬上市街南侧的高坡,是一条漂亮的住宅街。
  “就在这儿。”司机煞住车,回过头来。
  祯子下了车,立刻抬头望了望眼前的住宅。长长的预制板围墙。是一幢和洋合壁的颇为潇洒的文化住宅。
  祯子心里一怔,一看门牌:“室田”两字映入眼帘。
  祯子又抬头看看,这住宅好像在哪儿见过。本多付了钱,走近来。出租汽车走了。
  啊!这房子和宪一书里夹的照片中的一张完全一样。
或许您还会喜欢:
绞刑架下的报告
作者:佚名
章节:14 人气:2
摘要:一代英雄,惨遭杀害,但他们是一座座高大雄伟的雕像,矗立在大地上,鲜花环绕,阳光沐浴,人们把最崇敬的感情献上。一伙魑魅魍魉,蝇营狗苟,虽生犹死,都是些朽木雕成的木偶,人们投之以冷眼、蔑视与嘲笑。捷克民族英雄伏契克在他举世闻名的《绞刑架下的报告》(以下简称《报告》)这部不朽的作品里,深刻地揭示了人的伟大与渺歇—雕像与木偶的根本区别。 [点击阅读]
茶花女
作者:佚名
章节:34 人气:2
摘要:玛格丽特原来是个贫苦的乡下姑娘,来到巴黎后,开始了卖笑生涯。由于生得花容月貌,巴黎的贵族公子争相追逐,成了红极一时的“社交明星”。她随身的装扮总是少不了一束茶花,人称“茶花女”。茶花女得了肺病,在接受矿泉治疗时,疗养院里有位贵族小姐,身材、长相和玛格丽特差不多,只是肺病已到了第三期,不久便死了。 [点击阅读]
荒漠甘泉
作者:佚名
章节:36 人气:2
摘要:《荒漠甘泉》1月1日“你们要过去得为业的那地,乃是有山,有谷,雨水滋润之地。是耶和华你神所眷顾的,从岁首到年终,耶和华你神的眼目时常看顾那地。”(申十一章十一至十二节)亲爱的读者,今天我们站在一个新的境界上,前途茫然。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新年,等待我们经过。谁也不能预知在将来的路程中有什么遭遇,什么变迁,什么需要。 [点击阅读]
藏书房女尸之谜
作者:佚名
章节:19 人气:2
摘要:有些陈腐的词语只属于某些类型的小说。比如情节剧里的“秃头坏男爵”,侦探故事里的“藏书室里的尸体”。多年来我一直试图为人们熟知的主题作一些适当的改变。我为自己订立了条件:书里描写的藏书室必须属于非常正统、传统的那一类,而尸体则必须让人觉得悱恻不定、触目惊心。遵循这些原则,几年来出现在笔记本上的只有短短几行文字。 [点击阅读]
风流狂女的复仇
作者:佚名
章节:9 人气:2
摘要:1矮男子闯进来了。矮男子头上蒙着面纱。“不许动!动就杀死你们!”矮男子手中握着尖头菜刀,声调带有奇怪的咬舌音。房间里有六个男人。桌子上堆放着成捆的钱。六个人正在清点。一共有一亿多日元。其中大半已经清点完毕。六个人一起站起来。房间的门本来是上了锁的,而且门前布置了警备员。矮男子一定是一声不响地把警备员打倒或杀死了,不然的话,是不会进房间里来的。六个人不能不对此感到恐惧。 [点击阅读]
黑书
作者:佚名
章节:19 人气:2
摘要:不要引用题词,它们只会扼杀作品中的神秘!——阿德利尽管扼杀神秘,杀死倡导神秘的假先知!——巴赫替如梦在甜蜜而温暖的黑暗中趴着熟睡,背上盖一条蓝格子棉被,棉被凹凸不平地铺满整张床,形成阴暗的山谷和柔软的蓝色山丘。冬日清晨最早的声响穿透了房间:间歇驶过的轮车和老旧公车;与糕饼师傅合伙的豆奶师傅,把他的铜罐往人行道上猛敲;共乘小巴站牌前的尖锐哨音。铅灰色的冬日晨光从深蓝色的窗帘渗入房里。 [点击阅读]
伊豆的舞女
作者:佚名
章节:9 人气:2
摘要:道路变得曲曲折折的,眼看着就要到天城山的山顶了,正在这么想的时候,阵雨已经把从密的杉树林笼罩成白花花的一片,以惊人的速度从山脚下向我追来.那年我二十岁,头戴高等学校的学生帽,身穿藏青色碎白花纹的上衣,围着裙子,肩上挂着书包.我独自旅行到伊豆来,已经是第四天了.在修善寺温泉住了一夜,在汤岛温泉住了两夜,然后穿着高齿的木屐登上了天城山. [点击阅读]
侏罗纪公园
作者:佚名
章节:9 人气:2
摘要:在最初的不规则零散曲线中,几乎看不到基本数学结构的提示。||迈克尔·克莱顿几乎是乐园迈克。鲍曼一面开着那辆越野车穿过位于哥斯大黎加西海岸的卡沃布兰科生态保护区,一面兴高采烈地吹着口哨。这足七月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眼前路上的景色壮丽:路的一边是悬崖峭壁,从这儿可俯瞰热带丛林以及碧波万顷的太平洋。据旅游指南介绍,卡沃布兰科是一块朱经破坏的荒原,几乎是一个乐园。 [点击阅读]
印第安酋长
作者:佚名
章节:10 人气:2
摘要:亲爱的读者,你知道,“青角”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吗?无论用在谁身上,这个词都损人、气人到极点,它指的是触角。“青”就是青,“角”就是触角。因此“青角”是个刚到这个国家(指美国),缺乏经验,尚显稚嫩的人,如果他不想惹人嫌,就得小心翼翼地探出他的触角。我当初也是这么一个“青角”。 [点击阅读]
哭泣的遗骨
作者:佚名
章节:9 人气:2
摘要:初、高中的同班同学——现在长门市市政府下属的社会教育科工作的古川麻里那儿得知了这一消息。麻里在电话里说:“哎,我是昨天在赤崎神社的南条舞蹈节上突然遇到她的,她好像在白谷宾馆上班呢。”关于南条舞蹈的来历,有这么一段典故,据说战国时期,吉川元春将军在伯老的羽衣石城攻打南条元续时,吉川让手下的土兵数十人装扮成跳舞的混进城,顺利击败了南条军。 [点击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