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 You to Read
属于您的小说阅读网站
地精传奇 - 第十六章 丰足之城
繁体
恢复默认
返回目录【键盘操作】左右光标键:上下章节;回车键:目录;双击鼠标:停止/启动自动滚动;滚动时上下光标键调节滚动速度。
  在我们地精攻占阿卡多没多久,充满欢愉的魔法波在各个人类王国的水晶球中流转着,法师们的脸上出乎意料地泛起了红光,兴奋地翻译着那一闪一闪的魔法之光。
  “史莱姆的阿卡多被攻占了!”
  当这一令人惊讶的信号被翻译出来后,人类沸腾了,欢呼声有如迟来的春风一般,温暖了每个人的心。士兵将头盔抛到空中,举起手臂高声叫喊着。但当法师将信号完整翻译后,张着的嘴再也没合拢,从空中落下的头盔则砸在了士兵们的脑袋上。
  如果连一群小丑般的地精都能占领恶魔的都城,那么为什么强大的人类会被逼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人类难道还不如地精吗?人类愤怒了,用人类的话说,愤怒是力量的源泉,在荣誉的召唤下,可怜的人类再次聚集兵马,他们要再进行一次战争来证明人类是奥德大陆最优秀的种族。
  人类的历史又翻开了新的一页,失败还在继续。
  事实上我要感谢人类的愚蠢举动,人类的再度进攻拖住史莱姆的大部队,使我们地精可以顺利地进攻阿卡多东方的粮仓——丰足之城。
  进攻这个字眼似乎不应该由我们地精来说,虽然我进行了改革,但我不得不承认,在面对一代代所遗传的本性时,改革失去了大部分作用。虽然我破除了让我每年损失了不少的平均制,虽然我用节省下来的金币仿效人类建立起职业化的军队,但那些混蛋一听到战争依旧摇头。
  在历史上能让地精主动拿起武器只有两种情况,一是让人类留下贡品,不过随着人类交税这种情况已经不存在了;二是在饥饿的压迫下,本能会迫使我们行动起来。阿卡多虽然陷落了,但阿卡多的食物支持不了太久,从后方赶来的兽人、拜地精神教教徒、地精平民,在几天内就把阿卡多吃得差不多了。
  在决定进攻目标的那个晚上,我的塔中灯火通明,一张巨大的地图摆在了圆桌上,我的将军则激烈地讨论着进攻的目标。
  我们地精的地图与人类有些不太相同,我们的地图力求好记,用最通俗的方法让他们牢记我们要去的地方。
  “鹿。”我左手边的噜噜·烤肉的大将军向我提出看法,但是他的看法遭到我右手边的默里·金币大将军的反对,他的理由是鹿跑得太快了,他将粗短的手指移向了猪。
  “爬山,不!饿,累。鹿!鹿!”噜噜·烤肉使劲地挥着手,原先围成圈的将军们开始点头附和起来,然后站到了噜噜·烤肉身后。
  “不!不!”默里·金币先是用手把桌子敲得嗵嗵响,然后又蹦又跳地喊着,“猪,慢!好吃。”那些原先附和噜噜·烤肉的家伙想了想,他们又站到了默里·金币一边。
  “爬山,不!饿,累。”
  “猪,慢!好吃。”
  随着讨论开始变得越来越激烈,那群混蛋移动得越来越频繁,我看得脑袋都开始晕了。我明白按这样下去,一直到天亮也不会有结果,地精的决策通常是看精疲力竭后倒在哪边的地精多。我困了,我拿出了大棒给了一个地精一下,在他们晕倒前,我拿起了地图随手指了一块离我们最近的地方。

  “丰足之城。”当清晨的阳光撒满大地时,我轻轻地念着这个名字。晨风让攻城前的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我的同胞与我一起贪婪地吸收着那风的清香。虽然我们日夜兼程,但粮食还是在昨天晚上吃完了,风中那诱人的稻米香让我们不停地咽口水,我保证只要有一点点粮食,地精就不会在白天攻城。
  军阵的最前端是巨大的攻城车,紧贴在攻城车内侧最强壮的士兵已经俯低了身子,外侧的地精将盾牌高高举起。在攻城车的后面,士兵们排成了一个三角形,那指向天空的枪上闪烁着与眼神一样灼热的光,不时传出咕咕声的肚子整齐地上下起伏着,焦急的呼吸声就像闷热的夏日一样令大家烦躁。
  我骑着毛驴走到了最前方,看了看城头变成人形等待开战的史莱姆。说实话我对他们有种畏惧感,但饥饿无情地撕扯着我的胃。我有力地举起了大棒,用尽力气高叫着:“粮食,不给!给血。”
  “血?不要,要猪。”
  “鹿,鹿,好吃。”
  当最后一个字喊出后,我的同胞开始表明他们的意见。
  “混蛋!攻城,攻城。食物,前进!”
  海动了,就在绿色的巨浪砸向丰足之城时,城门开了,人形的火红史莱姆从城里冲出。其中有一些是史莱姆骑兵,他们长得像精灵森林的半人马一样,高速奔跑着叫嚷着:“史莱姆,史莱姆。”
  冲在最前方的史莱姆骑士再次互相溶合,人类的半身开始软化,变成巨大的剑锋,剑锋成形后的一瞬间质化成了红色的透明体。那长腿的红色巨剑向着攻城车蒙着铁皮的尖端冲去,就像用菜刀从中间剖开长瓜一样,在红色晶体的碎裂声中,攻城车被一分为二。使去平衡的车体在晃动中向两边倒去,在扬起的尘土中响起了地精士兵的哀号。
  攻城车的倒下只是一个开始,飞奔而来的史莱姆骑兵全都将自己变成了武器,它们不顾一切地冲击着我的军阵。密集的枪阵没有起到任何作用,那些红色的利剑轻易将枪尖击碎。钢铁的盾牌也没有作用,作为我们地精最信赖的防御利器,盾牌在此时就像纸片一样脆弱。在史莱姆骑兵的冲杀中,同胞的残肢与绿色的鲜血在空中划过,望着史莱姆骑兵奔驰过来留下的血肉之路,我们无不心寒。
  崩溃是不可避免的,在嚎叫声中,长枪与盾牌,这些妨碍我们显示仁慈的东西被最快扔在地上。面对一群溃退的地精,史莱姆骑士并没有追击,只要他们当时还有余力的话,我想今天的奥德大陆只会剩下史莱姆。

  地精显示仁慈的速度与敌人追击的速度成正比,当向后望的同胞发现那些变成武器的史莱姆骑兵停在原地,还保持半人马姿态且远远排成一列时,我们显示仁慈的速度渐渐慢了,到最后大家都在远处观望。
  红色的晶体碎屑开始从那些化身为剑的史莱姆骑兵身上剥落,细微的裂隙慢慢地扩大,在风的吹动下,碎裂声开始慢慢地变大,在一阵玻璃般碎裂的声响中,化身为剑的史莱姆骑兵他们就像溶化的冰雕一般,直直地坠落在地。排成一列的半人马史莱姆骑兵们看到我们不再逃跑便开始了追击,只是与其说是追击,还不如说是驱赶。
  在一场正常的交锋后,一切都变得不正常起来,史莱姆骑兵追击一段我们便跑一段,当它们后退时我们便再度前进,于是史莱姆骑兵又开始了追击。当太阳从正中向西慢慢滑落时我们不再后退,腹中的饥火使我们明白再后退只有死路一条,庆幸的是史莱姆骑兵不再追击了,它们急速地跑回城中。
  史莱姆骑兵的强攻让我们损失了多少呢?我想最多不会超过两千地精。两千的伤亡对于只有几万地精的部队来说也是个不小的损失,换成人类也许他们的士气会因此而低落,幸运的是我们是地精。我们对于这样的损失并没有什么直接的概念,士兵们盘算的并不是还剩下多少同胞,他们计算的则是攻陷城市后他们能额外地分到多少。至于仁慈,这是我们习以为常的事了,如果是一支在平常就在训练如何显示仁慈的军队,那么连续的败退对他们又有什么影响呢?
  在那追追停停的游戏中我听到了同胞的笑声,那让我回想起了儿时所玩的同样的游戏,年幼的地精分成两组,强的追击弱的,弱者一方在仁慈中用他们的方式去回击强者,去嘲笑那些跑不过他自己的强者。如果我的同胞还能笑,那么一切都可以反复重来。溃退与重整是我们最习惯的内容,我们聚合在一起的速度足以让任何一支人类部队侧目。从混乱的溃退到重新组成战阵发起进攻,只不过是二三十分钟的时间,当然如果不是肚子饿,重整的时间会更长一些。
  备用的攻城车被推上了第一线,虽然相比前面被切成两半的那辆简陋了不少,但是有总比没有强。至于攻城梯,我们地精根本就不用那种过时的东西。某个人类说过:“知识改变命运,知识推动世界。”人类的话总是很有哲理,我让我的同胞向人类学习知识,经过努力,我们成功地挖掘出了地精的潜力,对于身材矮小力量弱小的我们来说,科技将会改变一切。
  “攻城队!”我挥动着手中的大棒。很快隆隆声传入了我的耳中,五十辆投射车被推到了前沿,投射车的使用方法有三个步骤,用人类语言来说就是:“第一拉下操纵杠,第二开始叫,第三找下一个地精。”投射车部队很快就找到了第一批“地精志愿者”,他们将一种称之为背伞的装备与志愿者的四肢相联,然后在一阵机械弹射声中,志愿者像鸟儿一样地飞过城墙,当然在弹射后也常有惊呼声,在那之后士兵们就会指着一团粘在城墙上的绿泥大笑起来,投射兵们则开始重新调整角度。

  就在志愿者飞过城墙时,攻城车开始了对城门的撞击,此时城上的史莱姆开始了第二波的反击。利箭以遮天蔽日之势狠狠地射向接近城门的部队,攻城车部队训练有速地依托攻城车排成了一个圆阵,圆阵那是我最得意的发明,是我从龟的防御中得到的灵感。地精工匠也许天生就是打造牌盾的好手,我只是提了一下他们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因此在一整年的时间里都有龟肉吃,美其名曰:“研究需要。”
  圆阵的盾牌也是经过特殊打造的,完全符合我们地精的身材与负重。当一些外来的人类将军看到时总是惊讶地问道:“你们怎么进攻呢?”
  “进攻?反正敌人总会跑过来的。”每当我这样回答时,他们总会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箭雨与石块落木没有停过,但是我们的攻城车与投射部队也没有停过,慢慢地,史莱姆的反击变弱了。当城门再一次被打开时,城下的地精转身显示仁慈,原本跃跃欲试的同胞纷纷后退,那速度就像退潮一般,在极短的时间里城外空出一大片土地。史莱姆骑兵再次出现,不过它们变得像是软化了的蜡一般,武器不时地压垮紧握的手,然后掉入身体之中,在一阵蠕动后手开始重新形成,武器则从被压得凹陷的身体中送回到手中。地精天生就能区别强者与弱者,在短暂的寂静后,绿色的潮水重新扑向丰足之城。
  丰足之城的攻陷就如同阿卡多一样容易,当时无论是人类还是地精都没注意到史莱姆的溶合是有时间的,毕竟人类没有哪一场战争是坚持过五个小时的。事后我一回忆起来就觉得赢得侥幸,如果阿卡多没有陷落,那么史莱姆就不会那么重视我们;如果史莱姆不重视我们,就不会一开始就全员溶合等待我们攻城;如果我们没有从黎明一直到正午之后还在城下犹豫,如果我们还有粮食也许在史莱姆骑兵出击后就会撤退,如果……
  地精编年史记载:
  二一零年四月一日,这一天人类称之为愚人节,这个节日确实适合人类,人类在这一天变得愚蠢起来,他们开始向他们所无法战胜的敌人发起了进攻。在五天后,伟大的、英明的地精国王率领军队向具有强大力量的恶魔发起了进攻,在伟大的地精国王充满智慧的与时俱进的领导下,英勇无畏的地精攻占了恶魔的城市。
或许您还会喜欢:
安德的游戏
作者:佚名
章节:84 人气:2
摘要:“我用他的眼睛来观察,用他的耳朵来聆听,我告诉你他是独特的,至少他非常接近于我们要找的人。”“这话你已经对他的哥哥说过。”“由于某些原因,他哥哥已经被测试过不符合需要,但这和他的能力无关。”“他的姐姐也是这样,我很怀疑他会不会也是这样,他的性格太过柔弱,很容易屈服于别人的意愿。”“但不会是对他的敌人。”“那么我们怎么做?将他无时不刻的置于敌人之中?”“我们没有选择。”“我想你喜欢这孩子。 [点击阅读]
梦的解析
作者:佚名
章节:72 人气:2
摘要:我尝试在本书中描述“梦的解析”;相信在这么做的时候,我并没有超越神经病理学的范围。因为心理学上的探讨显示梦是许多病态心理现象的第一种;它如歇斯底里性恐惧、强迫性思想、妄想亦是属于此现象,并且因为实际的理由,很为医生们所看重。由后遗症看来,梦并没有实际上的重要性;不过由它成为一种范例的理论价值来看,其重要性却相对地增加不少。 [点击阅读]
癌症楼
作者:佚名
章节:69 人气:2
摘要:肖韦宏瑞典皇家学院将1970年度的诺贝尔文学奖授予苏联作家索尔仁尼琴,从而使前苏联与西方之间继“帕斯捷尔纳克事件”之后又一次出现了冷战的局面。从那时以来,索尔仁尼琴也由一个“持不同政见者”变为“流亡作家”,其创作活动变得更为复杂,更为引人注目。索尔仁尼琴于1918年12月11日生于北高加索的基斯洛沃茨克市。父亲曾在沙俄军队中供职,战死在德国;母亲系中学教员。 [点击阅读]
五十度灰英文版
作者:佚名
章节:67 人气:2
摘要:E L James is a TV executive, wife, and mother of two, based in West London. Since early childhood, she dreamt of writing stories that readers would fall in love with, but put those dreams on hold to focus on her family and her career. She finally plucked up the courage to put pen to paper with her first novel, Fifty Shades of Grey. [点击阅读]
儿子与情人
作者:佚名
章节:134 人气:2
摘要:戴维。赫伯特。劳伦斯是二十世纪杰出的英国小说家,被称为“英国文学史上最伟大的人物之一”。劳伦斯于1885年9月11日诞生在诺丁汉郡伊斯特伍德矿区一个矿工家庭。做矿工的父亲因贫困而粗暴、酗酒,与当过教师的母亲感情日渐冷淡。母亲对儿子的畸型的爱,使劳伦斯长期依赖母亲而难以形成独立的人格和健全的性爱能力。直到1910年11月,母亲病逝后,劳伦斯才挣扎着走出畸形母爱的怪圈。 [点击阅读]
布登勃洛克一家
作者:佚名
章节:98 人气:2
摘要:(上)在!”9世纪30年代中期到40年代中期德国北部的商业城市吕贝克。这一家人的老一代祖父老约翰·布登洛克,年轻的时候正值反对拿破仑的战争,靠为普鲁士军队供应粮食发了财。他建立了一个以自己名字命名的公司,此外,他还拥有许多粮栈、轮船和地产,儿子小约翰又获得了尼德兰政府赠予的参议员荣誉头衔,因而他和他的一家在吕贝克享有很高的声望。这一家人最近在孟街买下了一所大邸宅,布置得既富丽又典雅。 [点击阅读]
黄色房间的秘密
作者:佚名
章节:87 人气:2
摘要:第一章疑云(1)陈述约瑟夫?胡乐塔贝耶的这段奇妙经历时,我的心情一直都很激动。时至今日,他还在坚决反对我讲出这段仍然留有谜团的不可思议的故事,而这个故事,确实可以称为过去十五年中最为奇妙的悬疑故事。如果不是著名的斯坦森教授最近在晚间杂志《荣誉军团》的一篇文章中提议,我甚至认为大家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件著名的黄色房间案件的全部事实了。 [点击阅读]
冰与火之歌4
作者:佚名
章节:86 人气:2
摘要:Chapter1序章“龙。”莫兰德边说,边从地上抓起一只干瘪的苹果,在双手之间丢来丢去。“扔啊。”外号“斯芬克斯”的拉蕾萨催促。他从箭囊里抽出一支箭,搭上弓弦。“我想看龙。”鲁尼在他们当中年纪最小,又矮又胖,尚有两岁才成年。“哪怕一眼都好。”我想萝希搂着我睡觉,佩特心想。 [点击阅读]
基督山伯爵
作者:佚名
章节:130 人气:2
摘要:大仲马(1802-1870),法国十九世纪积极浪漫主义作家,杰出的通俗小说家。其祖父是侯爵德·拉·巴那特里,与黑奴结合生下其父,名亚历山大,受洗时用母姓仲马。大仲马三岁时父亲病故,二十岁只身闯荡巴黎,曾当过公爵的书记员、国民自卫军指挥官。拿破仑三世发动政变,他因为拥护共和而流亡。大仲马终生信守共和政见,一贯反对君主专政,憎恨复辟王朝,不满七月王朝,反对第二帝国。 [点击阅读]
大西洋底来的人
作者:佚名
章节:100 人气:2
摘要:阴云密布,狂风怒号,滔天的大浪冲击着海岸。海草、杂鱼、各种水生物被涌上海滩,在狂风中飘滚、颤动。一道嶙峋的峭壁在海边耸起,俯视着无边无际的滔滔大洋。一条破木船搁浅在岸边,孤零零地忍受着风浪的抽打。船上写着几行日文。孤船的旁边,一条被海浪选到沙滩上的小鲨鱼,发出刺耳的哀叫。在任暴的风浪里,野生的海带漂忽不走,有些在海浪里起伏深沉,有些被刮到海滩上,任凭酷热的蒸腾。 [点击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