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 You to Read
属于您的小说阅读网站
连城诀外传 - 正文 (二)
繁体
恢复默认
返回目录【键盘操作】左右光标键:上下章节;回车键:目录;双击鼠标:停止/启动自动滚动;滚动时上下光标键调节滚动速度。
  从藏边雪谷回到家后,水笙觉得四周的一切都变了,变的令自己不知所促,求助无门。
  温柔的表哥不再温柔,和蔼的长辈不再和蔼,人人都用一种鄙视的眼光对待自己,认为自己勾结淫僧,谋杀亲父,是人人当诛的天下第一淫妇,而自己的澄清只被认为是狡辩,自己的一切一切都被当作是无耻淫荡。
  而更令人难堪的是,那一对对藏在虚伪的道学面孔之下的淫猥眼神,彷佛要剥光自己的衣服一样。如果眼神可以强奸一个人,自己不知道已经被强奸多少次了。
  水笙再也承受不了。於是在一个晚上,水笙取了父亲的遗物「骊龙剑」,带了几件首饰和衣物,离家出走。
  一个月来在江湖上独自游历,靠着自身的功夫和,也许还有着几分运气,水笙避过了几次凶险,但这一次似乎没这么好运了。
  面对数十名凶神恶煞般的敌人,水笙心里早就怯了,赖以护身的「骊龙剑」在一阵激烈的拼斗后落入敌人的手中,眼前敌人贪婪的目光,让水笙不由得全身发毛。
  为首一名大鼻子的人淫笑道∶「我说姑娘,我看你还是乖乖的投降好了,我这些兄弟可是很粗鲁的,一个不小心弄花你的脸,岂不是可惜了你这副花容月貌么?」
  「无耻!」水笙暗暗提运内力,只觉得丹田空空如也,一丝内力也没有,双腿不停的发抖,豆大般的汗水布满了整个脸上。
  大鼻子呼啸一声,数十名手下向水笙扑了过去,水笙防的了左边,顾不了右边,拳脚无力,没两下就被制服了。
  「轻点、轻点!」大鼻子道∶「人家水嫩嫩一个姑娘,怎受得起你们这样粗鲁?」
  大鼻子解下自己的裤带,向水笙走去。
  水笙心里一阵惊恐,颤声道∶「你┅┅你想干什么?」
  「那还用说?」大鼻子用手托起水笙的下颚,口中啧啧,赞道∶「好一个标致的姑娘,这一次艳福不浅啊!」
  大鼻子向一旁的一个胖子道∶「你也把裤带解下来吧。」
  胖子闻言大喜,心想这次可爽翻了,连忙解下裤带,禄山之爪就要向水笙伸去,旁人是个个看得欣羡不已。
  哪知大鼻子骂了一声∶「急什么?」一脚踢翻了胖子,抢过胖子手里的裤带把水笙的双手反剪在背后,用自己的裤带绑起来,再把胖子的裤带系在自己的腰间,说道∶「打野炮老子虽然也曾经做过,但是风沙大,蚊虫多,做起来不大舒服,还是在房里做比较好。」
  由於双手被反剪在后,水笙的身体自然向前挺出,前襟呈现出尖挺浑圆的胸线,大鼻子淫笑几声,一手握住,用力的揉了几下。
  「啊!」水笙何时受过这种污辱,羞的惊叫出来∶「住手!」

  大鼻子笑道∶「果然是绝品。哈哈哈,众兄弟们,带着未来的押寨夫人回山吧!」
  水笙绝望了,想到自己会遭受的下场,水笙心里闪过一副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容,晕了过去。
  而在数十里之外的洛阳城内,受莫少风之命的徐伯才正要出门。
  一切似乎都太迟了。
  ************
  不知过了多久,水笙悠悠醒来。一回过神,水笙立刻想起了自己的处境,连忙坐起身来,往四周看去。
  只见自己身处一间房间之内,屋内摆设简单,角落燃着熊熊的火炉,再低头一看,原本的青布长衣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蝉翼般的薄纱衣,身体也洗的乾乾净净,美好的胴体隐约可见,心下一惊,难道自己已经受到侵犯?
  但身体又没有丝毫不适的感觉,水笙心里惊疑不定,突然门外传来说话声∶「姑娘,你醒了吗?」
  水笙立刻就要起身逃走,但却全身趐软无力,一点力也使不上,那人已经推门而入。水笙连忙抓起被单,遮住自己裸露的身躯。
  一名绿衫少女捧着一盅热汤走了进来,说道∶「你醒了?肚子饿了吧?先喝汤吧。」
  水笙颤声道∶「你┅┅是谁?放我┅┅走┅┅」
  绿衫少女叹了一声,把热汤放在桌上,来到水笙的面前,道∶「我也是被他们抓来的,我叫玉芳,我不会伤害你的。」
  水笙稍稍定下心神,道∶「他们┅┅?」
  「他们是这一带势力最大的土匪,叫做黑石寨。领头的那个大鼻子,叫做张福┅┅」
  「有┅┅什么方法可以逃走?」
  玉芳叹道∶「我被抓来快一年了,从没见过有人成功逃跑的,被抓回来只会受到更残酷的凌辱。」
  「那我┅┅」水笙抽抽咽咽的哭了起来,想到自己将会受到的凌辱,全身不禁颤抖起来。
  「看开一点┅┅」玉芳想起自己的遭遇,眼眶也红了起来,但仍是打起精神安慰水笙∶「总是有机会的┅┅」
  「新郎倌来也!」两人正伤心时,房门突然被打开,一条人影闯了进来,正是黑石寨的寨主大鼻子张福。
  张福见两人相拥而哭,大声嚷道∶「洞房之夜哭什么劲儿?」一把推开了玉芳,粗鲁的抓住水笙的脸颊∶「不过新娘子哭起来到也挺美的,哈哈哈┅┅」
  清澈的泪珠犹挂在水笙的脸庞上,张福低下头去,张嘴伸舌舔掉泪滴。水笙如遭电击,浑身剧颤,忙甩头摆脱张福,缩身在床角,被单抓的紧紧的,生恐张福看到自己赤裸的肌肤。

  「嘿嘿┅┅新娘挺怕羞的┅┅」张福转头看见玉芳站在一旁,说道∶「不如这样,我先和这丫头来一炮,新娘子可要看仔细学着。」抓住玉芳,就往自己的裤裆按去。
  玉芳久遭凌辱,怎会不知张福的色心如何?心想能保住水笙的清白一刻算一刻,说不定搞的张福满意,就此离去那是更好,虽然也终究只能暂时保住水笙的贞洁,终不免还是会遭狼吻,但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玉芳伸手解下张福的裤子,一根昂然的阳具立刻挺了出来,玉芳一张开嘴,就把鸡蛋般大小的龟头含了进去。
  张福呼了口气,道∶「用心点吸,吸的老子爽快,待会喂你的肉穴。」
  玉芳不停的前后摆动头部,阳具在嘴里进进出出,沾满了口水,发出淫猥的光芒。玉芳用眼神的馀光向上看着张福,只见张福眼中射出狂野的欲焰,直盯着水笙,心下一急,更是卖力的舔吸张福的阳具,想要吸出精来。
  张福感觉到底下的快感增强,低头道∶「教了你这么久总算开窍了,也不枉费我一番教导了,很好,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玉芳吸的嘴都酸了,龟头一次次的顶在自己的喉咙内,痛苦的想要呕吐,但为了保护水笙,仍是毫不放松的吸舔着。
  张福道∶「新娘子可要仔细学着,待会儿就换你了。」
  水笙闻言更是惊慌不已,看着玉芳满脸痛苦的神情,胃里忍不住就要痉挛起来。
  「也该差不多了。」张福自言自语,推开玉芳,就往水笙走去。
  玉芳见状,连忙抱住张福的大腿,说道∶「给我,我还要┅┅我要你喂我的┅┅肉穴┅┅」
  「丫头今天发骚啊?可惜我今天要陪新娘子,没空陪你┅┅」一掌击在玉芳的后颈,玉芳昏了过去。
  水笙惊得叫了出来,张福淫笑着道∶「刚刚有没有看仔细?没有的话也没关系,我亲自教你,嘿嘿,嘿嘿┅┅」
  张福抢过水笙手中的被单丢在一旁,水笙全身缩在一起,惊怕得连动也不敢动。
  张福隔着纱衣来回抚摸水笙的后背,说道∶「我的小绵羊别怕,哥哥我用肉棒来安慰你。」
  「住手┅┅住手┅┅不要再说了┅┅」
  张福不停说着下流的话语,一双肥手贪婪的抚摸水笙身体的每一处,水笙想要挣扎,却全身使不出力,只能任张福胡作非为,一点反抗能力也没有。
  「啊┅┅不要┅┅」水笙感觉到张福的手来到了自己最隐密的地方,羞耻地叫了出来,可恨那只手却毫不留情的揉捏挖蹭自己娇嫩的唇肉。
  「要进去了喔┅┅」张福分开水笙的大腿,跪在两腿之间,一手伸到水笙的腰下,把水笙的下身抬了起来,一手扶住自己的阳具,炙热的龟头顶在水笙紧闭的肉缝上。

  水笙知道自己终於要毁在张福的手里,紧闭双眼,紧咬着下唇,心里又一次的浮现了那个面容┅┅
  不是父亲┅┅
  不是表哥┅┅
  是他┅┅
  「喔喔喔喔┅┅」张福才刚顶进龟头的一半,就感到极度的紧密,不由得舒爽得叫了出来。正要奋起全身之力长驱直入,就听到外面大喊∶「老大!老大!大事不好了!」接着三个手下跌跌撞撞的闯进房里,见到房内的景象,又忙退了出去,不停的说道∶「老大,你先等等,人家杀上门来了!」
  张福被这么一搅,什么兴致都没了,抽出阳具,匆匆的穿好衣服来到屋外,问道∶「什么事大惊小怪?」说话之间,又有六、七人退到房前,一个个浑身是伤。
  「莫少风┅┅莫少风杀上门来了!」
  「什么!」张福大吃一惊,叫道∶「拿我的家伙来!叫所有的兄弟们上!」
  张福接过手下拿来的大砍刀,快步向前堂奔去。
  一进到前堂,只见莫少风如神将一般的威风凛凛,拳打脚踢,没有人能在他手下过的三招的,挡者披靡。
  张福见状,大喝一声,大砍刀向莫少风直劈而下。莫少风长啸一声,双掌运劲一并,把大砍刀夹住,脚下鸳鸯连环踢在张福的胸口,踢的张福向后飞出,口中鲜血直吐。
  「张福,今日你恶贯满盈!」莫少风脸色突然转为紫色,又变为青色,瞬间又呈红色,如此连续变了三回,右掌击在张福的天灵盖上,只听得骨头碎裂声,张福全身筋骨俱碎,如一滩泥般的软倒在地,一命呜呼。
  「好一招『霹雳手』!」莫少风回过头,见妻子凤菲扶着一名昏迷的少女从后堂走了出来。
  凤菲喜道∶「大哥,你的霹雳手终於大成了。」
  莫少风笑道∶「让你瞧见了。她是谁?」
  「你不认得她?」
  「我该认得她吗?」
  凤菲道∶「亏你还放话别人不准动她,说什么『欺犯她者,就是与风虎云龙为敌』?」
  莫少风喜道∶「她就是水世伯的女儿?」
  凤菲道∶「正是。你从前没见过她吗?」
  「有是有,不过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那时她不过是个小孩子而已。」
  凤菲笑道∶「却没想到十几年不见,小女孩变成了大姑娘。」
  莫少风道∶「难怪徐伯一直找不到水姑娘,原来竟落在张福的手里。我早就想挑了黑石寨,只不过一直分不开身。」
  凤菲道∶「还好我们来得及时,她的清白总算保住了。」
或许您还会喜欢:
黑山监狱byIygao
作者:小小色狼转载
章节:2 人气:15
摘要:黑山监狱(全)——黑山监狱1小毛一丝不褂的站在管教的办公室里,面对着炕上七躺八歪的四、五个管教。除了在洗澡塘子外,他从来没有当着这么多的人光着身体过。因此他有一种羞辱感,两手不自然的捂在生殖器上。“操,捂什么啊?谁没有啊!”那个年纪轻的管教踢了小毛的屁股一脚“把手放下!”他厉声的喊着。小毛的屁股挨了一脚,火辣辣的疼,他乖乖的放下手。年纪大的管教用公鸭嗓子问:“多大了?”“16。 [点击阅读]
二战后在台湾的日本女人
作者:佚名
章节:1 人气:28
摘要:民国卅四年十一月(昭和廿年),日本政府己战败,竖起白旗向我投降。那时在台湾的日本人,持别是日本女人,可说都是渡日如年的艰苦!这话怎么说呢?因为日本男人,有许许多多战死在战场,她们和一些老弱妇孺都奉命遣返日本,重建家园。可是,这些日本妇女,本来在台湾,己饱受空袭的惊悸了,在不久前又听闻日本广岛原子弹爆炸,人畜俱毁的惨状,她们就对被遣返日本的命令发生了抗令。有些人就在此时,归化中国籍。 [点击阅读]
以夫为天
作者:四月
章节:1 人气:28
摘要:四月─以夫为天(相公最伟大之二)男主角:楚岫女主角:白薇内容简介「以夫为天」这四个字她到底懂不懂?只要是他说的话,她都只能遵从,不得违抗!可恨这个小女人完全不把他的命令当一回事即使亲娘都说了他是她指腹为婚的夫婿即使他都半使强半引诱地吃了她她还是倔强地不肯乖乖下嫁还咬牙切齿地说不想和他这个刽子手来往——好, [点击阅读]
凌辱女友!同人志
作者:小小色狼转载
章节:1 人气:28
摘要:凌辱女友!同人志上个星期,我回了老家一趟。我家位在某个不怎么有名的温泉区,老爸、老妈开了一家不怎么有特色的民宿。虽然如此,倒也一开就二十几年了。从小我就在店里帮忙,后来国中毕业、到外地读书,例假日才会回到家里。这也没什么关系,反正不是很有名的地方,平常几乎没什么客人,到了假日虽然会比较忙,但我家所能容纳的客人人数并不多,老爸、老妈两个人还忙得过来,我回来帮忙只不过是让他们两老不那么累罢了。 [点击阅读]
别在挤我和我妈了
作者:小小色狼转载
章节:1 人气:28
摘要:"玉林啊!还没好吗?要走罗……"记得十六岁的那一个毕业暑假某天,昨晚才打电玩到深夜,今天早上要和妈上街买东西,我的妈妈那年三十九岁,身材如一般的上班女郎,只要是男人都会想看她一眼的。"来了、来了,又要去买东西了哦……"眼睛疼的张不开的回道。单亲家庭的我从小到大可是妈妈买东西的好助手,因为我可以帮妈妈提东西、给她建议,就这样妈妈时常会买玩具或我喜欢的东西给我,因此我也满喜欢跟妈妈逛街。 [点击阅读]
后母的浪穴
作者:将曲勒
章节:1 人气:28
摘要:后母张艳的浪穴我叫冯小明,一九八五年七月生人,今年17岁,在北京海淀体育运动学校念书,我主修足球,我们学校是寄宿制,学生们一周才可以回家一次,我们的费用很高,每年连服装,食宿,学费,书本儿一共要两万。我身高1. [点击阅读]
和一个30岁的离婚姐姐两次开房
作者:hhtshuai
章节:4 人气:8
摘要:时间过的飞快,如今小弟已经结婚了。最近想起了一些往事,借着这个平台和大家分享一下。和这个姐姐是我第三次一夜情了,那时候已经是大四,闲着没什么事,上网吊MM,结果吊来了一个姐姐,她162/110,稍微有点胖,很丰满。长像还不错,典型的熟女味道。30岁了,和老公离婚,但两个人还是住在一起的,不清楚离婚原因,我更不想知道。言归正传说说我们艳遇的故事。 [点击阅读]
在老公的眼皮下偷情
作者:xzyou
章节:1 人气:28
摘要:下午老公休息,小孩要上学,我约了他(我的情人)和两个女同事到我家打麻将。我问老公:「可不可以穿睡衣?」他说:「可以,你又不出门,这睡衣也不短,又不透,和裙子没什么两样。」我说:「那好,下午我就穿这个。」我给心中的他说了其他的是约的两点钟来打牌,你要先来。他听我的话果然先到,才一点过十分就到了。「大哥,你好,你已经好久没到我这里来玩了,今天下午打牌,好好的玩玩,晚上我们在一起喝两杯。 [点击阅读]
女教师的性史
作者:佚名
章节:1 人气:28
摘要:发信人:badboy.bbs@Vivian.Dorm10.NCTU(刀巴人)标题:女教师的性史我,姓张叫秀琴,小时候父母亲都喊我阿琴。母亲,姓毕叫美时,父亲和杨叔叔都叫她美时。杨叔叔,当然是姓杨囉,父亲和母亲都叫他行三,大概他的名字就叫行三吧﹖记忆中,杨叔叔是家中的常客,听父亲说他俩是换帖的兄弟。早年一起奋斗过,俩人的交谊可以说水乳交融。 [点击阅读]
妈妈和孩子们
作者:ywj001279
章节:1 人气:28
摘要:我在一大清早闯入他们家,他们醒来的时候,样子似乎很惊讶。现在,我和他们全家一起待在地下室,他们的手给反绑在头顶墙壁上。一个母亲与四个孩子,父亲早已过世。我曾看过那份讣闻。这也就是为什么我现在会在此的原因。这里算是乡间地带,最近的住家也有好几英里远,当然,我不会忘记带着我的枪。 [点击阅读]